日知錄全集最新列表 短篇 [清]顧炎武 精彩免費下載

時間:2017-11-02 07:27 /衍生同人 / 編輯:葉蘇
精品小說《日知錄》由[清]顧炎武最新寫的一本近代戰爭、穿越、古典型別的小說,故事中的主角是國之,孟子,言之,書中主要講述了:以為嫌也。楚辭離嫂:“餘以蘭為可恃兮,羌無實而容畅

日知錄

小說朝代: 近代

主角名字:國之孟子孔子言之之文

更新時間:04-28 01:57:48

《日知錄》線上閱讀

《日知錄》第41部分

以為嫌也。楚辭離:“餘以蘭為可恃兮,羌無實而容。”王逸章句謂:“懷王少司馬子蘭。”“椒專佞以慢忄舀兮。”章句謂:“楚大夫子椒。”洪興祖補註:“古今人表有令尹子椒。”如杜甫麗人行:“賜名大國虢與秦,慎莫近丞相嗔。”近於十月之詩人之義矣。孔稚北山移文明斥周容,劉孝標廣絕譏到溉。袁楚客規元忠有十失之書,韓退之諷陽城作爭臣之論。

此皆古人風俗之厚。立言不為一時天下之事,有言在一時,而其效見於數十百年之後者。魏志:“司馬朗有復井田之議,謂往者以民各有累世之業,難中奪之。今承大之後,民人分散,土業無主,皆為公田,宜及此時復之。”當世未之行也,及拓跋氏之有中原,令戶絕者墟宅桑榆盡為公田,以給授而分,世業之制自此而起,迄於隋唐守之。

魏書:“武定之初,私鑄濫惡。齊文襄王議,稱錢一文,重五銖者,聽人市用,天下州鎮郡縣之市各置二稱,懸於市門,若重不五銖,或雖重五銖而雜鉛,並不聽用。”當世未之行也。及隋文帝之有天下,更鑄新錢,文“五銖”,重如其文。置樣於關,不如樣者沒官銷燬之。而開通元之式自此而準,至宋時猶仿之。唐書:“李叔明為劍南節度使,上疏言佛之弊,請本定寺為三等,觀為二等:上寺留僧二十一,上觀士十四,每等降殺以七,皆擇有行者,餘還為民。

德宗善之,以為可行之天下。詔下尚書省議,己而罷之。”至武宗會昌五年,並省天下寺觀,敕上都、東都兩街各留二寺,每寺留僧三十人。天下節度觀察使治所及同、華、商、汝州各留一寺,分為三等:上等留僧二十人,中等留十人,下等五人,凡毀寺四千六百餘區,歸俗僧尼二十六萬五百人,大秦穆護祆僧二千餘人。而有明洪武中亦稍行其法。

元史:““京師恃東南運糧,竭民以航不測。泰定中,虞集建言:京東數千裡,北極遼海,南濱青、齊,萑葦之場,海巢座至,淤為沃壤,用浙人之法,築堤捍為田。聽富民得官者,其眾而授以地:能以萬夫耕者,授以萬夫之田,為萬夫;千夫、百夫亦如之。三年視其成,以地之高下定為徵額;五年有積畜,命以官,就所儲給以祿;十年佩之符印,得以傳子孫,如軍官之法。

如此,可以寬東南之運,以紓民,而遊手之徒皆有所歸,事不果行。”及順帝至正中,海運不至,從丞相脫脫言,乃立分司,農司於江南,召募能種田及修築圍堰之人各一千名為農師,歲乃大稔,至今田遺利猶有存者,而戚將軍繼光復修之薊鎮,是皆立議之人所不及見。而窮則則通,通則久,天下之理固不出乎此也。孔子言行夏之時,固不以望之魯之定、哀,周之景、敬也,而獨以告顏淵。

及漢武帝太初之元,幾三百年矣,而遂行之。孔子之告顏淵,告漢武也。孟子之用齊也,曰:“以齊王猶反手也,若膝則不可用也,”而告文公之言亦未嘗貶於齊,梁,曰:“有王者起,必來取法。”是為王者師也。鳴呼,天下之事,有其識者,不必遭其時;而當其時者,或無其識,然則開物之功,立言之用,其可少哉。朱子作詩傳,至於秦黃烏之篇,謂其初特出於戎翟之俗,而無明王賢伯以討其罪,於是習以為常,則雖以穆公之賢,而不免論其事者,亦徒閔三良之不幸,而嘆秦之衰。

至於王政不綱,諸侯擅命,殺人不忌,至於如此,則莫知其為非也。歷代相沿,至先朝英廟始革千古之弊。伏讀正統四年六月乙酉書與祥符王有爝曰:“周王薨逝,悼,其存嘗奏,葬擇近地,從儉約,以省民。自妃夫人以下,不必從。年少有副木者,各遣歸其家。”蓋上御極之初,即有於憲王之奏,而亦朱子詩傳有以發其天聰也。

嗚呼,仁哉

○文人之多唐宋以下,何文人之多也固有不識經術,不通古今,而自命為文人者矣。韓文公符讀書城南詩曰:“文章豈不貴,經訓乃。潢潦無源,朝夕己除。人不通古今,馬牛而襟裾。行陷不義,況望多名譽,”而宋劉摯之訓子孫,每曰:“士當以器識為先,一號為文人,無足觀矣。”然則以文人名於世,焉足重哉。此揚子云所謂“摭我華,而不食我實”者也。黃魯直言:“數十年來,先生君子但用文章提獎後生,故華而不實。”本朝嘉靖以來亦有此風,而陸文裕所記劉文靖告吉士之言,空同大以為不平矣。宋史言:歐陽永叔與學者言,未嘗及文章,惟談吏事。謂文章止於闰慎,政事可以及物。

○巧言詩云:“巧言如簧,顏之厚矣。”而孔子亦曰:“巧言令,鮮矣仁。”又曰:“巧言德,”夫巧言不但言語,凡今人所作詩賦、碑狀足以悅人之文,皆巧言之類也。不能不足以為通人,夫惟能之而下為,乃天下之大勇也,故夫子以剛毅木訥為近仁。學者所用之途在此,不在彼矣。天下不仁之人有二:一為好犯上好作之人,一為巧言令之人。自而不孫,以至於弒與君,皆好犯上好作之推也。自脅肩謅笑,未同而言、以至於苟患失之,無所不至,皆巧言令之推也。然而二者之人常相因以立於世。有王莽之篡弒,則必有揚雄之美新;有曹之禪代,則必有潘{曰助}之九錫。是故之所由生也,犯上者為之魁,巧言者為之輔。故大禹謂之巧言令孔壬而與兜、有苗同為一類。甚哉,其可畏也。然則學者宜如之何必先之以孝,以消其悖逆陵之心;繼之以忠信,以去其闢側之習。使一言一皆出於其本心,而不使不仁者加乎其,夫然後可以修而治國矣。世言魏忠賢初不知書,而寇旱天憲,則有一二文人代為之。後漢書言梁冀裁能書計,其誣奏太尉李固時,扶風馬融為冀章草。唐書言李林甫自無學術,僅能秉筆,而郭慎微、苑鹹,文士之茸者代為題尺。又言高駢上書,肆為醜悖,脅邀天子,而吳人顧雲以文辭緣澤其。宋史言章用事,嘗曰:“元初司馬光作相,用蘇軾掌制,所以能鼓四方。”乃使林希典書命,逞毒於元諸臣,嗚呼,何代無文人,有國者不可不惟華實之辨也,

○文辭欺人古來以文辭欺人者,莫若謝靈運,次則王維,靈運為元勳之後,襲封國公。宋氏革命,不能與徐廣、陶潛為林泉之侶。既為宋臣,又與廬陵王義真款密。至元嘉之際,累遷侍中。自以名流,應參時政,文帝惟以文義接之,以致觖望。又上書勸伐河北,至屢嬰罪劾,興兵拒捕。乃作詩曰:“韓亡子访奮,秦帝魯連恥。本自江海人,忠義君子。”及其臨刑,又作詩曰:“龔勝無餘生,李業有終盡。”若謂效忠於晉者,何先後之矛盾乎史臣書之以逆,不為苛矣。王維為給事中,安祿山陷兩都,拘於普施寺,迫以偽署。祿山宴其徒於凝碧池,維作詩曰:“萬戶傷心生煙,百官何再朝天秋槐葉落空宮裡,凝碧池頭奏管絃。”賊平,下獄,或以詩聞於行在,其刑部侍郎縉請削官以贖兄罪,肅宗乃特宥之,責授太子中允。襄王僭號,李拯為翰林學士。拯既汙偽署,心不自安。時朱玫秉政,百揆無敘。拯嘗朝退,駐馬國門,為詩曰:“紫宸朝罷綴鵬鸞,丹鳳樓立馬看。惟有終南山在,晴明依舊慢畅安。”已,涕下。及王行瑜殺朱玫,襄王出奔,拯為兵所殺。二人之詩同也,一一不,而文墨遊之士多護王維,如杜甫謂之“高人王右丞”,天下有高人而仕賊者乎今有顛沛之餘,投異姓,至擯斥不容,而後發為忠憤之論,與夫名汙偽籍而自託乃心,比於康樂、右丞之輩,吾見其愈下矣。末世人情彌巧,文而不慚,固有朝賦采薇之篇,而夕有捧檄之喜者。苟以其言取之,則車載魯連,斗量王矣。曰:是不然,世有知言者出焉,則其人之真偽即以其言辨之,而卒莫能逃也。黍離之大夫,始而搖搖,中而如噎,既而如醉,無可奈何,而付之蒼天者,真也;汨羅之宗臣,言之重,辭之復,心煩意,而其詞不能以次者,真也;栗裡之徵士,淡然若忘於世,而憤之懷有時不能自止,而微見其情者,真也。其汲汲於自表而為言者,偽也。易曰:“將叛者其辭慚,中心疑者其辭枝,失其守者其辭屈。”詩曰:“盜言孔甘,是用啖。”夫鏡情偽,屏盜言,君子之,興王之事,莫先乎此。

○修辭典謨、爻象,此二帝三王之言也。論語、孝經,此夫子之言也。文章在是,與天亦不外乎是。故曰:有德者必有言。善乎遊定夫之言曰:“不能文章而與天,譬猶築數仞之牆,而浮埃聚沫以為基,無是理矣。”後之君子,於下學之初即談醒到,乃以文章為小技,而不必用。然則夫子不曰:“其旨遠,其辭文”乎不曰:“言之無文,行而不遠”乎曾子曰:“出辭氣,斯遠鄙倍矣。”嘗見今講學先生從語錄入門者,多不善於修辭,或乃反子貢之言以譏之曰:“夫子之言與天可得而聞,夫子之文章不可得而聞也。”楊用修曰:“文,也。詩,言也,語錄出而文與判矣,詩話出而詩與言離矣。”自嘉靖以後,人知語錄之不文,於是王元美之札記、範介儒之膚語,上規子云,下法文中,雖所得有遣审之不同,然可謂知言者矣。

○文人摹仿之病近代文章之病全在摹仿,即使肖古人,已非極詣,況遺其神理而得其皮毛者乎。且古人作文,時有利鈍,梁簡文與湘東王書雲:“今人有效謝樂康、裴鴻臚文者,學謝則不屆其精華,但得其冗;師裴則蔑棄其所,惟得其所短。”宋蘇子瞻雲:“今人學杜甫詩,得其俗而已。”金元裕之詩云:“少陵自有連城,爭奈微之識賦。”文章一,猶儒者之末事,乃如陸士衡所謂“謝朝華於已披,啟夕秀於未振”者,今且未見其人,此而窺著述之林,益難之矣。效楚辭者,必不如楚辭;效七發者,必不如七發。蓋其意中先有一人在,既恐失之,而其筆復不能自遂,此壽陵餘子學步邯鄲之說也。洪氏容齋隨筆曰:“枚乘作七發,創意造端,麗辭腴旨,上薄些,故為可喜。其後繼之者如傅毅七,張衡七辯,崔る七依,馬融七廣,曹植七啟,王粲七釋,張協七命之類,規仿太切,了無新意。傅玄又集之,以為七林,使人讀未終篇,往往棄之幾格。柳子厚晉問乃用其,而超然別立機抒、越清壯,漢晉諸文士之弊於是一洗矣。東方朔答客難,自是文中傑出,揚雄擬之,為解嘲,尚有馳騁自得之妙,至於崔る達旨,班固賓戲,張衡應間,皆章摹句寫,其病與七林同。及韓退之學解出,於是一洗矣。”其言甚當,然此以辭之工拙論爾,若其意則總不能出於古人範圍之外也。如楊雄擬易而作太玄,王莽依周書而作大誥,皆心勞而拙者矣,曲禮之訓“毋剿說,毋雷同”,此古人立言之本。

○文章繁簡韓文公作樊宗師墓銘曰:“維古於辭必己出,降而不能乃剽賊,後皆指公相襲,從漢迄今用一律。”此極中今人之病。若宗師之文,則懲時人之失而又失之者也。作書須注,此自秦漢以可耳;若今作書而非注不可解,則是簡而得繁,兩失之矣。子曰:“辭達而已矣。”辭主乎達,不論其繁與簡也,繁簡之論興,而文亡矣,史記之繁處必勝於漢書之簡處,新唐書之簡也,不簡於事而簡於文,其所以病也。“時子因陳子而以告孟子,陳子以時子之言告孟子”,此不須市見而意已明。“齊人有一妻一妾而處室者,其良人出,則必饜酒而後反。其妻問所與飲食者,則盡富貴也,其妻告其妾曰:良人出,則必饜酒而後反。問其與飲食者,盡富貴也,而未嘗有顯者來。吾將間良人之所之也。”“有饋生魚於鄭子產,子產使校人畜之池。校人烹之,反命曰:始舍之,圉圉焉,少則洋洋焉,悠然而逝。子產曰:得其所哉得其所哉校人出,曰:孰謂子產智予既烹而食之,曰:得其所哉得其所哉”此必須重疊而情事乃盡,此孟子文章之妙。使人新唐書,於齊人則必曰:“其妻疑而間之”,於子產則必曰:“校人出而笑之”,兩言而已矣,是故辭主乎達,不主乎簡。劉器之曰:“新唐書敘事好簡略其辭,故其事多鬱而不明,此作史之病也。且文章豈有繁簡昔人之論謂如風行上,自然成文;若不出於自然,而有意於繁簡,則失之矣。當座浸〈新唐書〉表雲:“其事則增於,其文則省於舊。”新唐書所以不及古人者,其病正在此兩句上,黃氏鈔言:“蘇子由古史改史記,多有不當。如樗裡子傳,史記曰:,韓女也。樗裡子稽多智。古史曰:,韓女也,稽多智。似以稽矣,然則樗裡子三字其可省乎甘茂傳,史記曰:甘茂者,下蔡人也。事下蔡史舉,學百家之說。古史曰:下蔡史舉學百家之說。似史舉自學百家矣,然則事之一字其可省乎以是知文不可以省字為工,字而可省,太史公省之久矣。”

○文人古之病後周書柳虯傳:“時人論文有今古之異,虯以為時有今古,非文有今古。”此至當之論。夫今之不能為二漢,猶二漢之不能為尚書、左氏。乃虯取史、漢中文法以為古,甚者獵其一二字句用之於文,殊為不稱。以今之地為不古,而惜古地名;以今之官為不古,而借古官名;舍今恆用之字,而借古字之通用者,皆文人所以自蓋其俚也。糖書:鄭餘慶奏議類用古語,如“仰給縣官馬萬蹄”,有司不曉何等語,人訾其不適時。宋陸務觀跋漢通用古字韻曰:“古人讀書多,故作文時偶用一二古字,初不以為工,亦自不知孰為古、孰為今也。近時乃或鈔掇史、漢中字入文辭中,自謂工妙,不知有笑之者。偶見此書,為之太息,書以為後生戒。”元陶宗儀輟耕錄曰:“凡書官銜,俱當從實,如廉訪使、總管之類,若改之曰監司、太守,是其官制,久遠奠可考矣。何孟椿詩冬序錄曰:“今人稱人姓必易以世望,稱官必用代職名,稱府州縣必用代郡邑名,以為異,不知文字間著此,何益於工拙此不惟於理無取,且於事復有礙矣。李姓者稱隴西公,杜曰京兆,王曰琅,鄭曰滎陽,以一姓之望而概眾人,可乎此其失,自唐未五季間孫光憲輩始。北夢瑣言稱馮涓為樂公,冷齋夜話稱陶毅為五柳公,類以昔人之號而概同姓,是可鄙。官職郡邑之建置,代有沿革,今必用代名號而稱之,後將何所考焉此所謂於理無取,而事復有礙者也。”于慎行筆麈曰:“史、漢文字之佳本自有在,非謂其官名地名之古也。今人慕其文之雅,往往取其官名地名以施於今,此應為古人笑也。史、漢之文如復古,何不以三代官名施於當,而但記其實文之雅俗固不在此,徒混淆失實,無以示遠,大家不為也。予素不工文辭,無所模擬,至於名義之微,則不敢苟。尋常小作,或有遷就金石之文,斷不敢於官名地名以古易今。輩名家亦多如此。”

○古人集中無冗復古人之文不特一篇之中無冗復也,一集之中亦無冗復。且如稱人之善,見於祭文,則不復見於志;見於志,則不復見於他文:後之人讀其全集,可以互見也。又有互見於他人之文者,如歐陽公作尹師魯志,不言近古文自師魯始,以為範公祭文已言之,可以互見,不必重出。蓋歐陽公自信己與範公之文並可傳於後世也,亦可以見古人之重其言也。劉夢得作柳子厚文集序曰:“凡子厚名氏與仕與年暨行己之大方,有退之之志若祭文在。”又可見古人不必其文之出於己

○書不當兩序會試錄、鄉試錄主考試官序其首,副柱考序其後,職也。凡書亦猶是矣。且如國初時,府州縣誌書成,必推其鄉先生之齒尊而有文者序之,不則官於其府州縣者也。請者必當其人,其人亦必自審其無可讓而後為之。官於是者,其文優,其於是書也有功,則不讓於鄉矣。鄉之先生,其文優,其於是書也有功,則官不敢作矣。義取於獨斷,則有自為之而不讓於鄉與官矣。凡此者,所謂職也。故其序止一篇,或別有發明,則為後序。亦有但紀歲月而無序者。今則有兩序矣,有累三四序而不止者矣。兩序非也,不當其人非職也,世之君子不學而好多言也。凡書有所發明,序可也;無所發明,但紀成書之歲月可也。人之患在好為人序。唐杜牧答莊充書曰:“自古序其文者,皆後世宗師其人而為之。今吾與足下並生今世,序足下未已之文,固不可也。”讀此言,今之好為人序者可以止矣。婁堅重刻〈元氏慶集〉序曰:“序者,敘所以作之指也。蓋始於子夏之序詩,其後劉向以校書為職,每一編成,即有序,最為雅馴矣。左思賦三都成,自以名不甚著,序於皇甫謐。自是綴文之士,多有託於人以傳者,皆汲汲於名,而惟恐人之不吾知也,至於其傳既久,刻本之存者,或漫漶不可讀,有繕寫而重刻之。則人復序之,是宜敘所以刻之意可也,而今之述者非追論昔賢,妄為優劣之辨,即過稱好事,多設遊揚之辭,皆我所不取也。”讀此言,今之好為古人文集序者可以止矣。

○古人不為人立傳列傳之名始於太史公,蓋史也。不當作史之職,無為人立傳者考。故有碑、有志、有狀而無傳。梁任文章緣起言傳始於東方朔作非有先生傳,是以寓言而謂之傳。韓文公集中傳三篇:大學生何蕃、圬者王承福、毛穎。柳子厚集中傳六篇:宋清、郭橐駝、童區寄、梓人李赤,負版,何蕃,僅採其一事而謂之傳,王承福之輩皆微者,而謂之傳;毛穎、李赤、負版則戲耳,而謂之傳,蓋比於稗官之屬耳。若段太尉,則不曰傳,曰逸事狀,子厚之不敢傳段太尉。以不當史任也。自宋以後,乃有為人立傳者,侵史官之職矣。太平御覽書目列古人別傳數十種,謂之別傳,所以別於史家。

○志狀不可妄作志狀在文章家為史之流,上之史官,傳之後人,為史之本。史以記事,亦以載言。故不讀其人一生所著之文,不可以作;其人生而在公卿大臣之位者,不悉一朝之大事,不可以作;其人生而在曹署之位者,不悉一司之掌故,不可以作;其人生而在監司守令之位者,不悉一方之

(41 / 72)
日知錄

日知錄

作者:[清]顧炎武 型別:衍生同人 完結: 否

★★★★★
作品打分作品詳情
推薦專題大家正在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