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夜蝶

“早安，一護。”
在這樣的時刻我真的不願意提及那些叫我內疚又不安的種種，但是……“一護，你……還好嗎？會不會疼？”
“啊，那個……一點也不疼，你不是……”眼簾垂下，從睫毛底下覷視我的視線是不知所措的羞赦，那種不自在裡並無害怕或者怨懟的痕跡，“給我上過藥了麼？”
我安了心，然後湧起感嘆，你這樣……真的真的會把我寵壞的哦，傻孩子……“昨晚……對不起，不該那樣對你的。”
一護微詫，然後笑開，眸子如熟透的杏子般甜美多汁，讓我真想去舔上一舔，“白哉根本不用道歉，那是……我自願的，而且，我還想說對不起呢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我真的驚訝了。我明明那麼過分地對你……
“因為……昨晚我有句話說錯了，白哉不是問我，假如一切重來，我還會不會那樣選擇嗎？我當時說會，其實……現在問我的話……”
“現在怎樣？”我追問。
“現在啊，我會告訴白哉，我決不會再推開白哉的手，因為……就算要去的地方是地獄，我也希望，有白哉的陪伴……”
“所以，白哉會那樣子都是我想錯了，說錯了……”